说明:为什么是第三季?因为16年的台湾跨年是第一季,刚才翻阅我的游记18年乌镇那次应该也算一季,所以这次的台湾行就是第三季了。对于朱大大系列本着调侃与戏谑为主,描述的事件与事实会有小小的出入,最主要还是表现主人翁朱大大屡教屡犯、屡犯不改的生命品质和憨厚精神。
1
在垦丁的民宿里,我拉开窗帘,对着前方的太平洋感叹:这简直像一幅油画!没想到刚才怎么都叫不醒的朱大大,掀开被子,穿着小内内,抖动着她那性感的小翘臀,跑到我身边,大叫了三声:哇塞!哇塞!哇塞!
我俩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骑上小电驴,我带着朱大大,她时不时地张开双手,朝着太平洋的方向前行着。我们准备去“鹅銮鼻”却拐错了方向,来到了海边的一个小角落,这里的海是静悄悄的又特别的清澈,你在不同的角度就会看到不一样的大海。我一个箭步跳上了前面的围栏,欣赏着远方的大海,朱大大在我身后给我拍照,还要我不停地摆POSE。其实对于摆拍我的内心是抵触的,但你根本无法拒绝她的要求,你最后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接收上级的安排。但后面发生的事,我就无能为力了。朱大大也想站上围墙让我帮她拍照,然后指挥我要这个角度......这样构图......这种感觉......。其实我当时根本没怎么在听,我在感受大海。最后的结果是我把照片拍砸了,我把她给拍虚了。这在那一刻朱大大暴发了,她开始大声的指责我,她不管周围还有没有人,当时脆弱的我很无助,就跟她小声说,要不我们找别人给我们拍张合照吧。但朱大大并不愿意再拍一遍或者跟我同框再拍一遍,她只是气愤地说了一句,不拍了,我以后再也不让你拍照了!然后离开了伤心地。
2
我俩开着小电驴沿着海岸线一直向南前行,途经鹅銮鼻和龙磐欣赏浩瀚澎湃的太平洋,过程中经历电瓶插头松掉误以为没电的糟心事和途中遇到一起车祸,坐在后面的朱大大把我越抱越紧,我暗自偷笑,“看把你给吓的!”最后有惊无险在中转站换了电池,奔向白沙湾。不知为何,朱大大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个念头--要在沙滩上看夕阳。我就心想,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坐我后面,刚才还吓出一身冷汗,现在又开始折腾了。我就安抚她要顺其自然,但没用,她打死都不愿意。结果白沙湾人满为患,哪还有看夕阳的心情。还非得让我拍一张她跟大海与夕阳的合影,我当时就想把相机扔她脑袋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我怎么照的出来。最后我也有所感悟,美丽的夕阳不是追出来的,是诗人和作家靠着闲情雅致想像出来的。
3
在台南一出火车站,我俩就被各种各样的热情包围着,也许是因为乐极生悲,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旅途中最不愉快的事。
我好喝酒这事跟朱大大认识的第一天她应该已经知道个十之八九了,那天晚上在我的宿舍里我俩喝着小米酒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你还记得吗?而我每次喝酒喝的都是兴致而不是酒,从来都不会刻意把自己灌醉,这个朱大大也该明白。但我知道在朱大大面前我不能过于欢乐,那一刻她会嫉妒心爆棚,最后迎接我们的就是悲剧:那天晚上台南国华街无数的美食小吃彻底把我给诱惑了,我俩决定边吃边逛,但因为台南便利店比较少,每次买台啤我都会多买一瓶备着,在美酒和美食的滋润下,我陶醉在欢乐的海洋里。但朱大大并没有跟我产生同步的情绪,她甚至慢慢产生了厌恶,在街角的一个便利店里我又拉开了一罐台啤,没想到朱大大怒目直视地问我,这是第几瓶了?我当时并不在意,第三瓶。她说,不对,是第四瓶。我说,今天开心,要喝五瓶。她说,今天白天已经喝过二瓶了,再加上这个其实已经第六瓶了。我纳闷地回她,白天的不算,加上这瓶我还可以喝一瓶。没想到我话音刚落朱大大愤然起身准备离开。她本以为我会追出去,但我还在欢乐的情绪里一时半会转换不过来。当时我想她就是闹闹小情绪,出门装个样子就会回来的。没想到朱大大真的离开了,我决定用微信联系她,但高雄机场领的随身WIFI竟然没电了,我无法联系上朱大大了。或许是紧张的关系我突然想上厕所,那一刻我简直心急如焚,都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尿憋的。在我向店员寻求帮助的时候,朱大大板着个脸回来了,我在想,你还一脸不高兴啊,我都差点被你气的尿失禁!结果那天我俩情绪都很差,然后就迷路了,在同一个地方绕了三圈就是回不了民宿,最后只能让民宿老板来接我们。从那天开始我俩约法三章:
一、以后旅行不管任何情况都不允许在没经过对方的同意下擅自离开。
二、出游过程中,不允许干涉对方任何饮食(吃什么吃多少,喝什么喝多少)行为。
4
台南安平古街确实是个好地方,虽是景点但它自成一派,全是特色的小街小贩,东西也好吃而且还不贵,也许是我为数不多想多买点礼品带回家的景区。
我俩无意中走入一个类似戏台的地方,这里竟然还可以求签,我问朱大大想不想求,她摇摇头,估计是那次日本求签造成的阴影。我求了一支,结果就不在这里说了,天机不可外泄。求签那地方对面就是一家杂货店,买一些各种各样的小东西,朱大大看上了他们家的竹编扇子,台面上放着五把扇子,朱大大左看右看挑来挑去并不过隐,觉得是扇子太少了。服务员阿姨从柜台里又拿出八把扇子,这下对朱大大来说艰难了,本来是五把选一把,现在要十三把选一把,然后她只能硬着头皮挑,从第一把看到第十三把再从第十三把看到第一把。没想到还有一个服务员阿姨走了过来,她说道,这里还有。她从一个大袋子里又拿出了十把扇子。就这样朱大大要在二十三把扇子里面选出一把扇子,当时我看她的表情,已经是蒙掉了。她还有什么办法呢!最后她只能求助于我,我从容大方地帮她选了一把竹编扇子,而朱大大出于愧疚,把第一把样品给买走了,对的,我说的没错,就是二十三把里的第一把。离开以后我问她为什么要选这把扇子。她说,样品一般质量都不会太差。我当时心想,那你当时犹豫这么久到底在干嘛!
5
这件事是本次台湾八天七夜里最搞笑最奇葩的事,坐在电脑前的我现在回忆起来都会笑出声来,虽然当时的我们很尴尬。
我俩去了台南的文学馆,那天刚好初八,国内上班的日子,朱大大在文学馆里一直在发微信忙的不亦乐乎。后来她因为过于投入,竟然在馆里肆无忌惮地打起了电话。我有些生气,总觉得这样的行为给大陆同胞丢份,虽然我在国内行为举止也不是特别文明的人。我就把朱大大拉到了文学馆的外头,让她先忙完手头的业务。这么一来一去,没想到都快一点了,所以我们决定先吃午饭。朱大大在好友的推荐下决定去街对面的窄门咖啡店用餐,当我们来到街对面,看到“窄门”二字的门牌,朱大大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家店,就对我说,门牌还在,店估计已经拆了。还好我双眼尖锐在一个细长的墙缝里发现了它,原来它的入口只能让一个人侧身才能通过,“窄门”也因此得名。
咖啡店里的布置和风格类似于龙应台对台北咖啡店的描述:“每走几步路一个拐脚你总能遇到一家咖啡店,里面的装饰复古、典雅、精致,会让人心生坐下来看一下午书的念头。”我俩找了一个靠墙的角落,服务员送上了菜单。我看了一眼菜单小声地跟朱大大说,可能有点贵哦。她一脸不屑地回答道,贵就贵,不就一顿饭吗,随便点!朱大大这么大气的一句话把我的顾虑给消除了,出于绅士,我先让她点单。朱大大看着菜单又左思右想起来(这是朱大大的特色,选择障碍症)我确实有点饿,一把从她手里夺过菜单点了份近600台币的套餐。朱大大不解地问我,你确定吗?我斩钉截铁地问答,确定。朱大大看了一会菜单又问,可能没主食哦。我坚定地说,没主食我也认了,我就吃鱼。朱大大还是看了会菜单继续问,你真的确定吗?我克制住自己的怒气,也怕影响到身边的人,对她说,你到底让不让我吃,谁刚才说随便点的。事情还没完,这家店上菜很慢,时间等长了我的确有点不耐烦,再说肚子也越来越饿。
我的套餐终于端上来了,还是挺丰盛的,也有米饭,装在餐盘上面满满当当的,朱大大又要拍照了,我不管她先吃了再说,但没想到她突然冒出一句话,服务员忘记把餐盘收走了,你先把它拿掉再吃。我有些疑虑,告诉她餐盘跟菜是放在一起的不用拿掉。然后朱大大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就把一个个菜、红茶、咖啡、米饭都取出来,按照原先的排列秩序在餐桌上放好,拍了张照。我一手拿着餐盘没法吃饭,餐盘太大又没地方放,就让她还回去。朱大大还了餐盘以后,得意地跟我说,“服务员说餐盘是他刚才忘记给你取走了。”我也没太在意,继续品尝我的美食。用餐完毕以后,咖啡店的老板娘微笑地走了过来说道,餐盘是不是有点大,用起来不方便。我当时被问的一头雾水问道,没有啊!是我老婆拿掉的。老板娘有些尴尬或是没听清,啊......我有些无奈地回复老板娘,是她把餐盘给拿掉的,我也不知道我老婆为什么要把餐盘拿掉。老板娘看了朱大大一眼笑咪咪得离开了,朱大大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喝着她手中的拿铁咖啡。
6
来到高雄以后确实舒服的多,太阳没那么晒,人也没那么多,还有书店和庞大的图书馆。我俩先去酒店放完行李,准备找家店吃个午饭,节奏与步调也开始慢慢缓和下来了。朱大大在路边看到一家奶茶店,我有些不耐烦都快吃饭了买什么奶茶,她非得要也没办法,还说是什么最好喝的奶茶连琐品牌之一--我从来都没听过的牌子。然而朱大大看墙上贴着的硬板纸上的菜单,她竟然足足看了三分钟,我心想,明明就五种奶茶你能看怎么久吗?估计又犯病了,我只好到一旁先抽根烟。店员小哥从里面走出来问道,小姐,你要喝什么?她问,第一款和第三款有什么区别?小哥给她解释了一番。她又问,第二款跟第四款有什么区别?小哥继续解释。她再问,那第五款呢?小哥被迫且无奈地告知。朱大大当时嘴里念念有词,这个...那个...地说着什么,又过去了几分钟,然后不太确定地对小哥说,那就来第一款吧。好吧,朱大大你厉害啊,不就买杯奶茶吗,你要花个十几分钟,人家旁边这么等你,你好意思吗?更可气的是奶茶朱大大只喝了一半,她觉得不好喝,就给扔掉了。
事后我问朱大大,你跟别人出去选个东西都怎么慢,怎么犹豫不绝吗?她想了想说,没有,基本都顺着别人的意思,我自己不好意思选。我又问,为什么跟我出来就不一样。朱大大一脸坏笑,因为你是我老公啊!
7
下午我俩在茉莉二手书店挑书,文学类的二手书就有七八个书架,花一个小时看书挑书实在不够,明显觉得时间不够用,但也没办法,你毕竟就是来旅行的,总体上只能走马观花。这种盲目的挑书我实在挑不出什么,我总觉得买书是书找你不是你找书,最后买了一本不知名的大陆作家在国内的禁书。(在国内没法出版的书在台湾出版已经是出版圈公开的秘密了)朱大大呢,她手里拿着两本书,其中一本讲创意的她决定买,另一本讲经济的,她还在犹豫不决。她一看到我就问,这本你帮我看看到底好不好。其实她看的书我都不怎么爱看,要么是实用性书籍,要么是作者还比较稚嫩,我随便帮她翻了几下那本经济学的书说道,翻译的不好,太书面化了,词句不生动。她就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天当我俩边吃晚饭边闲聊时,朱大大突然说道,其实那本书我应该买下来。我觉得诧异跟她说,不买是正确的,翻译的这么差,你回家后不会去看的。接着在回宁波前的那天晚上,我问朱大大,这次来台湾你有什么遗憾吗?朱大大不加思索就回我道,少买一本书!
8
2月15日的上午我俩拖着装得搁进搁出的二个行李箱,带着当下对台湾的遗憾和未来的期待且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去飞机场的路上朱大大一脸的不舍和感伤地对我说,这次来台湾的时间太少了。我说,当时我准备玩十天,你还说八天都太长。她回道,不要说了,我很难受。
没想到办理登机的手续很顺畅,我俩提前一个小时已经等候在机场里面了。因为还要等不少时间,我主动要求跟朱大大逛一逛免税店,最后我发现这是个非常大的错误。当你走进免税店,一帮又一帮的宁波中年妇女在里面挑包、挑化妆品、挑饰品,朱大大也成了其中一员。这些免税店里的品牌有你认识的,有你不认识的,那些东西我从来没用过,也不关心。只知道成本100元的东西都可以经过各种包装和宣传变成10000万卖给你的奢侈品。朱大大当然也无法抵挡当下的虚荣和销卖小姐的热情,花了二千元买了两个包,兴高采烈地排着队准备上飞机。我俩排在靠后的位置,前面的队伍很长,我看到在人群中一个个高雄免税店不同大小尺寸的购物袋有节奏地晃动着,拎着购物袋的她们有的30岁、有的40岁、有的50岁,她们谈笑风生收获满满一个接一个地踏上飞机回归故里,我看了一眼朱大大心想:我们俩未来的追求、奋斗、激情、荣耀可不是那几个微不足道的袋子。
9
上了飞机以后,朱大大一点都不困,装模作样地看起书来。在台湾的八天她可以持续性地保持她的活力与热情这让我非常地佩服,精力充沛得让你无法想像。一坐飞机我就会耳朵痛,以前去医院检查叫什么航空性中耳炎,特地买了飞机耳塞,虽然好点但依旧会疼。我只能闭上眼睛,然后把头抬得高高的,让自己舒服点。朱大大突然凑过身来说,这本书写的真好,我都快哭了,你快读一下这段。她把书递给了我,我不想拒绝她对阅读的热情,读了几行但耳朵实在受不了,又还了回去。我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但我自身难保无能为力。半个小时后,空姐开始上餐了,朱大大一直在看书,直到空姐把餐盘递给她,她才反应过来。我心想,你什么时候读书变得那么投入了!
用餐完毕后空姐开始收餐盘,我们是三人排的座位,朱大大很热心,她坐中间的位置,先把坐最里面那姑娘的餐盘拿给了空姐,再是自己的。然后她拿出餐巾擦完自己的桌子,又给我擦桌子,还唠叨几句,这么脏你看见吗?还把手放上去。我没理她,继续闭目养神。没想到朱大大做了一件非常勇敢的事,她拿着餐巾把手伸到旁边的桌子上,那姑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朱大大本想帮她擦桌子,但瞬间一想这行为有点过了,就客气地说,桌子上有水,需要擦一下,就把餐巾递给了她。我在旁边看着差点就要笑出声来,我也只能假装没发现又闭上了我的眼睛。但是不是因为朱大大觉得刚才丢脸的关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来烦我,当时的我不仅耳朵疼,连脑袋也开始疼了起来。现在我只想跟朱大大说一句:其实你是个勇敢的姑娘!
尾声
你看我喋喋不休地写得好长啊,这些都是你在台湾的“罪行”,朱大大的奇葩事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季了,为什么你还一点都不重视、不自省、不改过,我还是希望你能不能挑东西时间少一点,没用的东西少买一点,看书的时间长一点,对于时代与世界的感受深刻一点。
2019/03/07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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